硬的。
他呸的吐出一口血，眼神阴翳森然。
“尔等这些逆贼，有本事就当场杀了朕！！想要让朕畏惧求饶，做梦！！”
‘面子’这种东西，仿佛从杨广登基起的一刹那就刻印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是个极要面子的皇帝。
这本是个稍微有些让人讨厌的品格。
放在普通人身上，最多让人感到些许不适。
而当普通人遇见一些无能为力之事，便知道他们能为自己撑起的‘面子’，是有尽头的。
但，当这个品格放到了一位富有天下的皇帝身上时，就变的非常恐怖。
因为他能为自己撑起的‘面子’，是没有尽头的。
且杨广的这份自以为是的桀骜，已经刻进了骨子里，甚至让他宁死也不肯承认自己的无能。
于是，李世民就很耐心的让诸葛亮等人为他一次次的推演。
每一个他失败的未来。
场上觥筹交错，帝王们平静的饮酒，安静的听着。
直到杨广双目浑浊的抬起双眼，看着场上的这些人。
这些曾在那些被预演的未来中，一次次的夺他性命，毁他王朝的人。
霍光在一旁语调平缓的细数着他的上万条罪状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入杨广之耳。
“不、不……”
杨广止不住的发着抖，那双自以为是的眼眸终于被击碎，只余下了崩溃和绝望。
他终于感到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