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陈凡又打给冯破军。
“找几个人，给我盯紧了严超，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是。”
挂了严超的电话，陈凡想了想，又找了一个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有些慵懒的声音。应该是刚刚被吵醒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个点吵醒别人睡觉很不礼貌？”
一旁的马小帅跟郭帅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女人声音，立马彼此对视一眼，然后十分有眼力劲儿地悄悄退出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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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凡起身来到阳台上。
“这才几点？你就睡了？”
“你不知道美女都要睡美容觉吗？”
“熬夜对于美女来讲，是罪大恶极的事情。”
陈凡没心情跟对方开玩笑。
“行了。先别说了。我有事儿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听陈凡的语气不太对劲，白若雪的声音果然立马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陈凡叼着香烟默不作声，电话那头白若雪似乎起床去洗了把脸，回来之后直接问道。
“说吧。啥事儿？”
陈凡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跟白若雪讲了一遍。
白若雪眉头一皱：“就这事儿？有人在搞你？”
陈凡摇头：“不是。事情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，问我如何处理？”
陈凡：“也不是。我已经决定要不压制舆论，公开处理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白若雪开口。
“你这个决定是对的。这样做也许对你的公司名声有一定影响，但是长期来看利大于弊。”
“最重要的，如果这件事处理得到，说不定并不会留下什么名誉损失。”
陈凡点点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白若雪不解，“既然你都想清楚了，干嘛还要问我。”
陈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是想问问你，对于大企业病，该如何管理。”
“大企业病？”
白若雪愣了一下，接着反应过来。
“原来如此。你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清查一下整个集团内部吧？”
陈凡点点头：“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