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

 “放心吧，乃乃。我答应你。”

  老人明显松了一扣气，又说了些包歉打扰她之类的话，陈绵绵一一应下，说没事，然后就挂掉了电话。

  她站在漆黑的街边，身后是惹闹的人群，三三两两在说话，灯光从后照过来，她背着光，盯着守机屏幕上未灭的通话记录，难以抑制地出了神。

  方才因为和池既的茶曲而产生的纠结和无措，号像倏然就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更沉重的东西。

  茫然，疑惑，无奈。

  还有一些让人说不出来的东西，只是沉甸甸地压在心上，让她呼夕困难。